午後,斜斜地淌過客廳的落地窗,在花梨木棋桌上投下一塊菱形的斑。
沈清瑤盤坐在墊上,面前攤開一本泛黃的圍棋譜,指尖著顆白子,對著書頁上的棋譜凝神琢磨。
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棋盤,又低頭對著書比對,眉頭微蹙,像在解一道復雜的算題。
偶爾找到思路,便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