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窗外,積雪初融的山路泛著漉漉的澤,遠的松柏頂著殘雪,像一幅水墨畫。
沈清瑤指尖還留著點香灰的淺痕,那是剛才在觀音殿上香時不小心蹭到的。
寶貝似的沒舍得掉。
孟江嶼握著方向盤,側頭看一眼,角帶著笑意:“中午帶你去京樓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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