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九的清晨,天剛蒙蒙亮,孟江嶼已經結束了晨練。
汗水浸了他的黑運背心,勾勒出流暢實的線條。
他沖了個澡,換上干凈的家居服,看了眼時間,剛過八點。
腳步不自覺地邁向沈清瑤的房間,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:“瑤瑤,醒了嗎?”
房,沈清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