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良川靠在沙發上,人有些疲倦,抬手了眉心。
安枳是唯一一個讓他失控的人。
以前他討厭那樣的覺,但真的失去安枳,他的心里仿佛也缺失了一塊兒。
他不敢想象以後的人生沒有安枳會是什麼樣。
自從安枳走後,他就算抱著那只豬也沒辦法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