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瑤提著一兜服回了家,打開水龍頭,又泡洗了一遍,心里想著:這樣就能稍微輕松一點,服臟了,可以不用立即去洗。
在臺上晾曬好服,小初還在午睡,陸瑤干脆拿起手機,繼續碼字寫小說。
講真的,拋去睡覺時間,留給真正屬于自己的時間其實很。
也正是因為很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