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志恒表緩和了幾分,“當然是真的,我是你爺爺,蓮心是你最心的妻子,我怎麼可能害?”
說著,凌志恒朝著江予希手,“把針筒給我,否則,耽擱了你的治療,你擔當的起嗎?”
江予希垂眸,看著自己手里的針筒,眼底閃過了幾分沉。
“確實擔當不起。”笑著將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