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沁櫻看管淞這個神,頓時整個人也開始張起來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這兩天去哪兒了嗎?還有我這臉上的傷。”
周沁櫻是很好奇,尤其是這兩天,本看不到管淞的影子,如果不是今天得知溫思恬要出院,也沒有人再過來看看。
管淞應該是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