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刀疤男走了之後,孔雅蘭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我真的是要嚇死了,這些人怎麼能那麼不講道理。”
說完,孔雅蘭想起賀衍一跟溫思恬還在,急忙笑著又迎上去。
“思恬,衍一,你們坐。”
說完又看見家里的椅子桌子都砸壞了,只能又去隔壁鄰居借了兩張椅子過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