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簡簡臉火辣辣的疼,耳朵嗡嗡作響,滿眼困頓憤意的瞪著杜月梅。
不知道杜月梅又發什麼瘋,車里有保鏢,本不是杜月梅的對手。
看樣子杜月梅這次教訓是來真格的了。
“你要干什麼?我怎麼玩你兒子了?”
杜月梅黑著臉,眼里全是怒火,鄙夷的看著一臉無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