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言悶笑一聲,捉過的手,在邊輕吻,眼神戲謔地看著,言語曖昧。
“他們來了又怎麼樣?我們是夫妻,做這些事天經地義。”
宋清歌被他說得臉燥紅,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看。
這時,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。
傅錦薇提著保溫盒走了進來,張口便喊:“嫂子,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