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後,周淮宴就宿醉了三天三夜,整日灌著酒,試圖用紅酒來麻痹自己。
只要喝醉了,就不會想起從前的那些事了。
他就這麼昏昏沉沉地過了一周,直到第八天,整個人才清醒了過來。
他昏昏沉沉地打開手機,打了一通電話給秦鶴年。
“喂?”
秦鶴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