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宋清歌悠悠轉醒時,邊的床鋪已經空了。
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臉滾燙,下意識扭了扭手腕,左手始終酸腫脹。
“醒了?”
男人溫潤的嗓音響起,宋清歌下意識回過頭去,撞上了傅修言暗沉炙熱的視線。
他的目,從微紅的臉頰落到紅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