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盯著傅修言摟在宋清歌腰間宣誓主權的大手,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“未婚妻?”
周淮宴臉難看得要命,目定在人的臉上。
男人一來,很快就分走了的注意力,一道目都不曾落在他上。
這一念頭冒出來,周淮宴的心宛如被重錘狠狠撞擊了似的,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