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一走,雅間里的二人遙遙相。
無聲的寂靜中,氣氛逐漸曖昧,男人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著,深邃如潭水的黑眸不見一亮,像是要將整個人徹底給吞噬進去似的。
目著極強的占有。
宋清歌臉微燙,不自然地別開了眼神。
端起手邊的青瓷茶杯,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