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沒好之前,盡量別沾水。”男人嗓音暗啞,低聲囑咐道。
那雙炙熱滾燙的手,才算是松開了。
宋清歌立馬回手,低下頭,耳垂泛紅,“謝謝。”
隨著“咔噠”一聲,車門開了。
宋清歌連忙推門下車,“傅先生,我回家了。”
男人睨著角疏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