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不太一樣。”李靜說道,“你把最後一句話再試試呢。”
我聽後思索了一會兒,蹲到老大姐面前。
“我喝酒去嘍。”
盯著我,一臉認真地眨了眨眼,但并無表。
“罷了……我喝酒去嘍?”
我就像在嘗試忘掉的碼,一遍一遍地重復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