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的暴力幾乎貫穿了我整個年時代。
我無數次地想從房間里穿墻而出,可我只是個普通人,什麼都做不到。
在我意識里,我應該去救我媽,我應該幫離苦海。
可像是中了邪。
每當我爸走了,就會開始訴說過得有多辛苦,我爸對有多忘恩負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