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抱著一口老舊的鋁鍋,不斷在城市中穿行。
齊夏從未想過,一座城市若是沒有了燈,竟然會比野外還要漆黑。
僅僅走了十幾分鐘,天便像滴了墨一樣沉寂下來。
四周窸窸窣窣的蟲鳴聲相呼應,讓齊夏心煩意。
“林檎,你還在嗎?”齊夏問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