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低啞啞的笑聲自傅彥卿間溢出,他薄勾起玩味的弧度:“喬書想什麼呢?我看看你上還有什麼傷。”
喬柒拿起包抬步往外走:“不必了,該說的我都和醫生講了。”
肩而過時,傅彥卿拉住了的手:“你的標準和我的不一樣,你昨天摔臺階,磕傷不會。”
“傅彥卿,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