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雪張了張,滿臉寫著兩個字——無語。
我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麼怪異。
于是連忙解釋道:“抱歉,我只是不太記得以前的事了,既然我們是朋友,你應該知道我以前的事吧。”
周雪臉上閃過一復雜的緒:“不知道,你以前什麼事都不告訴我,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