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一個哈欠,被推著去洗漱。
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折騰,我跟唐悅馨終于坐上了飛往京都的飛機。
唐悅馨忽然說了一句:“算起來我已經三年沒有回來了,也不知道我爸媽知道我堅持了三年還是一事無,會不會幸災樂禍?”
一向樂觀,很出這種惆悵的表,弄得我有些無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