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儼之獨自坐在空曠的會議室里,著窗外曾經屬于陸家的商業版圖,心臟像是被掏空了一樣。
曾經的風歷歷在目,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。
他忽然想起沈霜在陸家時,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模樣。
那時他覺得理所當然,現在才明白那是一種能力。
“我當初怎麼會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