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修謹心跳驟然了一拍。
他猛地灌下半杯香檳,頓了好半天才開口:“我自己分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嚴指尖繞著發尾。
“我教你的煙花告白,有沒有哭?答應做你朋友了?”
嚴修謹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,琥珀酒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