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之珩頹然地回到車上,命令司機沿著來時的路緩慢行駛。
他著車窗,目焦灼地掃過每一個街角,生怕錯過那抹悉的影。
“初初...”他在心里反復默念,“是我太沖了,不該趕你下車,不該對你發脾氣,我錯了,初初……”
此時的他心無比懊悔。
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