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初越想越不對勁,自己可不能被一個男人給拿住了。
起靠在床頭,被子往上挪了挪,直視著他。
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,你對我說過的話嗎?”
封之珩的指尖了,結滾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!”安若初冷笑一聲,“你說我是一個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