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初輕蹙眉頭,嗔怪道:“你摔疼我了。”
直升機轟鳴著升空,封之珩冷著臉別過頭去。
安若初攥座椅扶手,視線死死盯著艙地板,卻仍能清晰到機不斷攀升的失重。
一顆心在腔里狂跳,幾乎要蹦出嚨。
瞥了眼旁的封之珩,突然起坐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