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初微微側頭,眼中閃過一困:“上次的什麼事?”
沈默神一滯,聲音不自覺放輕:“就是那次用配槍指著你的事,還有酒會上,作為老板卻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員工,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安若初擺擺手,角揚起一抹淺笑,卻又半真半假地瞪了他一眼,“只要你以後別不就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