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南眸翻涌,臉上卻依然看不出緒。
兩人對視片刻後,他才緩緩開口:“我避孕,那是因為,怕你到傷害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喬舒然聽不明白,“我雖然沒有計劃生孩子,但如果真的有了,也不會狠心不要。”
“不是怕你不要。”
周硯南鎖眉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