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說越離譜了,我哪有什麼馭夫之啊!”
喬舒然看了周夢蝶一眼,那眼神里,帶著怯,還有說不出的滿足。
“你覺得他開竅,那是因為他這個人,本就很好,不是因為我馭夫有。”
“本就很好。”
周夢蝶喃喃重復了一遍。
是啊,周硯南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