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舒然把頭埋進他頸窩里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瞞。
“是有點想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男人呼吸重了幾分。
比起的言又止,周硯南的話更直白,更大膽,“我們不在一起的每分每秒,都想你。”
喬舒然沒再說話。
空氣陷一片靜寂,黑暗中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