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南重新找了家酒店。
剛踏進門,外套還沒來及掉,就接到阿文的電話。
阿文很有這麼不冷靜的時候:“先生,太太,不見了!”
“不見了是什麼意思?”
男人解扣的手頓了頓,“我不是讓你寸步不離跟著嗎?”
“是在跟著,可和楊小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