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的醫院仍舊燈火通明。
等待做檢查的間隙,周硯南把第二天的出差推遲了。
其他事比不過工作,但他太太的,還是蠻重要的。
孰輕孰重,他分得清楚。
只是沒想到三更半夜的,老太太竟也趕到了醫院里。
在彩超室門外看到老太太,周硯南還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