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還是和從前一樣不解風,陳明輝索也打開天窗說亮話。
他親自拿起酒瓶,給周硯南的杯子滿上。
“周老弟,我知道你在越南,貨不止供給我一個人。”
“沒錯。”
周硯南撣了撣煙灰,“你們那邊對于這種藥的需求量很大,我有其他市場,為什麼要只供給你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