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舒然進屋的時候,某些人正拿著棉簽,梗著脖子,無比艱難的給自己的後背消毒。
他皮算不上白,可那一道道鮮紅的印記,依然是目驚心的程度。
喬舒然有些不忍直視。
沒理過這種事。
更沒想過,一向冷傲自負的人,竟還有這樣的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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