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,是。”
周夢蝶試探著說,“想讓你勸勸四哥,以後做事,多留點退路,別再那麼絕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喬舒然一點就,“你是在拿你自己做反面教材,想讓我警醒你四哥。”
“沒錯。”
周夢蝶是不經常出門,但很會當說客,“我當年是僥幸,只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