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尚書已經趴在地上渾發抖,他一邊抹著額頭的冷汗,一邊巍巍的回答。
“回陛下,臣的兒愚鈍擔不起第一才之名,臣、臣回去就送去莊子修養,求陛下饒一命。”
這也不能殺那也不能殺,姜硯辭輕“嘖”一聲站起來。
他看向殿外的天空,慢悠悠來了一句,“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