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雖然心里難憋屈,但聽得母後的話,覺得似乎確實不應該計較,畢竟那是他的外祖父和姨母。
可自打到了慈寧宮,他才明白,有些委屈是不需要的。
何況他是當朝太子,有些委屈更不應該。
外祖父或許有幾分疼,但也有限,外祖不過是出于利益權衡。而姨母,更是見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