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慶宮。
還是那個書房。
此刻卻一片死寂,連窗外的鳥都似乎察覺到了危險,此時都安靜了下來。
“弘皙阿哥接旨吧!”
梁九功將圣旨收好,遞給面慘白的弘皙。
弘皙機械的接過圣旨,手卻因為用力指節泛白。
梁九功仿若不知,他躬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