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
沈聞祂守在床邊，不知道守了多久。
他坐在那把邦邦的椅子上，兩只手握在膝蓋上，眼睛半垂，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，神模糊不清。
沈醒過來的時候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。
頭發凌，了那些心克制與高高在上的外殼，出很見到疲憊得近乎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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