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三個多月的革命友誼,關系格外牢固。
沈之昭不由笑了一聲,“所以我們倆確實是很好的朋友對嗎?”
“對,我們那時候天下第一好。”沈點頭,帶著點憾,“說好的一起長大,但是你現在已經變合格的大人了。”
沈之昭恍惚了下。
想起來了之前自己好像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