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昀想說沒這麼輕松。
不過他猶豫了下,還是直說了:“我們高中每天五點要坐到教室里。”
有更苦的做對比,應該更容易接點。
阮鈺的眼睛瞪得有銅鈴那麼大,“天都沒亮呢,怎麼出門?”
陸承昀平靜地說:“有手電筒。”
阮鈺還是覺得很不可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