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把他份證號發給了主辦方,拍賣會場還有給他預留座位,他們等這個特殊的周日等了一個星期。
阮鈺穿好鞋子,還是沒敢抬頭,“你頭傷了,不方便出門,在家休息吧,我和阿俏過去。”
陸承昀沉默著不說話。
他知道這一天對朋友來說有多重要,可寧愿跟阿俏去,都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