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父見有人進來,抬頭看去,意外道,“是小墨嗎?”
沈墨點頭,蔣父一臉憔悴,頭發白了一片。蔣母睡著,因為化療的緣故臉上看不出什麼,整個人毫無生氣。
“對不起。”除了道歉,他不知道該說了什麼。
蔣父倒是個通達理的人,不愿給沈墨平添了困擾,說著,“天災人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