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浴缸里的水放滿,江硯州已經掉上的服,隨即長一,直接躺進了只沒過腰腹的冷水里。
溫水漫過滾燙的皮,反而像澆了油的火,讓他渾紅得更厲害,連脖頸的青筋都泛著不正常的澤。
他閉著眼,結上下滾,細碎的混著水聲溢出來。
“阮阮……阮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