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州轉倒了杯溫開水,遞到江母面前。
“媽,那程心有沒有跟您說,是教唆小混混去玷污阮阮?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說著,他眼神突然冷下來。
“這種心思歹毒的人,您以後也別再和來往了。”
江母接過水杯的手頓了頓,面遲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