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心看著眼前鐵證如山,知道再狡辯也無濟于事,事已經敗到無法收場。
只得咬著牙,不不愿的對阮阮說:“對不起阮阮,我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了。”
江硯州眉峰一挑,語氣冰冷:“態度這麼敷衍,重新道歉。”
程心只覺得委屈,帶著哭腔又說了一遍:“對不起阮阮,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