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的目緩緩下移,落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他把手輕輕放在上面,溫的著。
“只要是你生的,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雖然裴珩的回答讓很滿意,但新婚夜那晚的屈辱還像一刺扎在心里。
對他的厭惡值還在90%的高位。
這個男人想要獲得的原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