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那次了。”楚沁說到這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瞧了厲北冥一眼,“是後來那次北冥哥去國外出差,有一個晚上北冥哥跟合伙人談生意不是喝了很多酒嗎?那晚你喝醉了,我陪了你一整晚,難道你忘了嗎?”
厲北冥眉頭鎖,矢口否認,“不可能。”
自從上回被算計過後,他變得小心謹慎,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