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洲的神忐忑,似乎真的認為這次的事是因他而起。
“……”沈矜瑤的心有些復雜,“我想你應該搞錯了,他們都是沖我來了,是我牽連了你才是。”
“啊?”厲景洲臉上的表明顯一滯。
沈矜瑤給他分析,“你想,他們一開始跟車,跟的就是我這輛車,後面你從車上下去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