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孽障,老子辛辛苦苦在公司為你籌謀一切,你倒好,在外面喝酒聊,大白天躲在家里睡覺,你舒服得很啊你!”厲仲衡真是越想越來氣,皮帶的作本不停。
厲景洲既然清醒了自然也不會任由他打,他一邊躲一邊還要反駁:“我又沒有讓你幫我籌謀,厲家有北冥哥來掌權,我當個閑散東,每年白拿分